總有一些時刻,像蘸了茶的瑪德蓮蛋糕,回憶瞬間展開鮮活的畫幅,將人捲入。
大學第一堂中文系的課便是棟樑師的文概,老師呈示的璀璨無匹星空,不只滿足,更超越了小少女對中文系的浪漫想像。那一堂百年樓的陽光與下山時的悸動,至今難忘。
從文概到文學史,經典的楚辭到抒情傳統,棟粉們收集老師的各類課程大概算是一種政大中文之必要。老師常謙和地:藉著開課,勉勵自己和學生一同讀讀書。連同向來掛在嘴上的:讀書要像滾雪球,是長年嚮往與自勉的形狀。
從政大課室滾到百年論學、各式研討會,滾著滾著,研究室的書牆一年年往內堆砌,往上疊高;老師的城堡,啟蒙了更多好奇的眼睛、打開了更寬廣的想像、庇護了更遠的想望。
路漫漫其脩遠兮⋯⋯
老師在各式職務任務間的處事待人,總是助人為重,責己為先;重視相互往來的老師,常因此增加了許多工作。即便是聚餐的場合,老師綠色的書包裡,總是有著一疊疊書稿,笑著說,等會在咖啡店要把它看完⋯⋯而對於有時崎嶇的事態,老師的應對,也總是溫和而又堅定,護衛那本有的應然。
一晃眼十幾年了。不知修了什麼福,能在老師身邊學習好一段時間,至今老師的一點關心、一席話,一場演講的摘錄,都還是讓人有充電的收穫感⋯⋯一路至今,在這雙帶笑的眼裡,我學到了多少東西啊。
謝謝老師,老師要像這樣一直笑著,就是我閃閃發光的寶物。
那一盞光亮,是歷經歲月風霜,仍不改其乾淨明亮的,我精神的家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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